“阶层?可笑而荒唐的规则!”天体之神冷笑道,“在我纵横于世间之时,关于阶层的规则尚未诞生,你觉得这种可笑的规则能够束缚我吗?无关紧要的问题就别再问了,你想学习离环之技吗?我现在就教给你,能不能学得会,看你自己的本事。”
……
次日正午,凯杰罗和喀耳刻来到了第四层岛屿。
“说是一天就是一天,”喀耳刻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多折磨些他日子。”
“秦格斯人言而有信,我对他始终抱着善意,如果他迷途知返,我自然不会让他受苦。”
“我也不想让他受苦,”喀耳刻叹道,“他是赫尔墨斯的儿子,我可没有触怒赫尔墨斯的胆量。”
凯杰罗摇头道:“我再说一次,他不是赫尔墨斯的儿子,他是我的族人,是秦格斯的好儿郎。”
说话间,两人到了曼达身边。
曼达此刻依然保持着昨日的形状,如同石像一半矗立在昨日的位置上。
喀耳刻轻叹一声道:“我的情郎,受委屈了。”
凯杰罗道:“我们先带你离开这,只要你回心转意,就再也不用回到这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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