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逐克会”的主要成员,是曼达·克劳德赛的敌人,臣子们都清楚一件事,要想活长一点,就不要与克劳德赛为敌,谁也说不清米拉达到底和大监察官之间有多深的交情,谁也不想为了一桩生意,牵连到自己的性命。
得知国王陛下亲自驾临,米拉达慌作一团。
国王怎么可能会来这里?
他来做什么?
他来这里肯定不是找姑娘的!
国王肯定是来问罪的!
她对曼达的印象很深,第一次招待曼达的时候,曼达还只是个治安官,当时她有一点怠慢,但这不怪她,那个时候的征服者城堡对三等官员早已司空见惯,而且谁能想到区区一个治安官日后会成为国王。
国王应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报复自己,但和大监察官的事情就难说了,可说到底,自己只是跟大监察官做过生意,其他事情,她知道的不多,也没参与过,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死。
可想这些又有什么用?难道和国王讲道理吗?
米拉达万分后悔,她觉得自己不该贪恋这份生意,早该趁着积蓄充足的时候逃离王都,现在生意惨淡,钱快赔光了,命也快赔进去了。
可当她得知国王只是来消遣的,她又开始为之前的行为感到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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