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拜尔王站在大教堂的门口,金色的须发结上了一层白霜。
拜尔士兵押送着一群派务士人跪在了他的面前,十几名刽子手举着长斧做好了准备。
“你们该觉得幸运,”拜尔王的声音阴沉而低哑,“像你们这群低贱的无耻之徒应该被活活烧死,至少应该剥了你们的皮!可惜我不想在你们这群肮脏的杂碎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他一挥手,刽子手挥起战斧,砍下了十几颗脑袋,随即又有一批派务士人被摁在了拜尔王的面前。
杀戮从清晨持续到正午,教堂门前的雪地鲜红一片,一名神罚者走到拜尔王身旁,低语道:“我们还是无法进入大公的城堡。”
拜尔王点点头道:“看来他还在和曼达·克劳德赛战斗,让最好的刺客在暗中埋伏,只要有人从城堡里出来,不管是谁,格杀勿论!”
又一批派务士人被送到了教堂门前,屠杀又要开始了,起初拜尔人还很兴奋,可站在这看了整整一上午,看着堆积满地的人头,闻着寒风飘来的腥味,不少拜尔人都吐了,有的没吐,黏糊糊的东西从另一个出口出来了。
他们大部分都是平民,没见过这么多血,也没见过这么多死尸,他们想离开这,可士兵在边上看着,敢离开教堂的人会被以通敌罪论处,他们会和派务士人一起被砍掉脑袋。
楚伊特穿着长袍,带着皮帽,贴着一脸胡子,站在人群的中央,仔细端详着拜尔王。
他知道这里很危险,但他必须记住拜尔王的长相。
他和罗玛通了几封书信,龙格森正率领骑兵赶往冰岩城,让他想办法打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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