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长的身影在夜色中渐渐消失,楚伊特脱下了兵长的衣服,换上了神罚者的长袍,悄悄跟了上去。
哨长先去了巴耶夫大公的城堡,靠着冰冷的墙壁,学了几声鸟叫,不多时,有人从墙里丢出了一枚信筒。
哨长收好了信筒,悄悄离开了城堡。
楚伊特不动声色,他知道这封书信的内容,因为这封信就是他写的。
拜尔王的大军距离冰岩城还有两天路程,在过去的五天时间里,每晚都有哨探到城里打探消息,楚伊特已经摸清了哨探的路数,他们先去大公的城堡,然后再去大教堂。
曼达在两天前控制了大公,楚伊特自然能篡改大公的书信,书信的内容非常简单,城里一切正常,派务士人忙着交易粮食,他们的首领猛达拜库噶也没有任何防备,让国王陛下放心进兵。
但大教堂那边就有点复杂了,列奥还没能完全控制大主教,因此楚伊特至今未能截获大主教的书信。
今晚必须采取行动,哪怕引起对方的怀疑,也得知道书信的内容,无论曼达还是列奥,他们都觉得大主教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哨探来到了教堂,向门口的修士讨了一碗水喝。
喝完了水,哨长道谢离去,他已经拿到了书信。
哨长在教堂停留的时间太短,楚伊特没有出手的机会,他脱掉了神罚者的长袍,换上平民的衣服继续尾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