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解释了,”贝萨流一脸厌恶道,“你会为今天的虚伪感到后悔!”
……
回到营地,曼达让车尔丹把战局重现出来,他拿出了羊皮纸,记下了指挥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
在复现的过程中,车尔丹突然插了一句话:“大人,恕我直言,我们不可能攻下连雨城。”
曼达放下了鹅毛笔,抬起头道:“为什么这么说?”
“莱西奥大人是个出色的指挥官,称得上万里挑一,除了龙格森之外,可能没有人比他更出色,可敌军的将领并不比他差。”
曼达思索片刻道:“我习惯用价值来衡量,假如莱西奥值一千个金币,德怀特能值多少?”
“九百个,这点差距完全可以忽略,大人,北方的战局很不乐观,您也收到了消息,德恩科就快全军覆没了,龙格森孤掌难鸣,等到巴克恩腾出手来反击,我们只能留在这里跟着他们陪葬。”
“可我们的援军就快到了,有将近一万人。”
“那也只是多了一万人陪葬而已,敌人还有连雨城,城池的优势足以葬送我们的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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