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傻了眼,克劳德赛侯爵从国王手里抢东西,当着众人的面抢。
就算他是傀儡国王,这么做也实在太过分了。
提卡斯看着曼达,曼达也不知该作何解释,场面极度尴尬。
安静了许久,找不到台阶下的提卡斯喊了一声;“你,放肆!”
曼达应了一声:“我,放肆了,我道歉!”
他冲着国王行了一礼,即将窒息的韦伯纳侯爵终于回过神来,对信使道:“你先离开这里。”
巴克恩的信使一脸迷茫,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战战兢兢对韦伯纳道:“侯爵大人,我有责任留在这里,直到王子殿下读完书信。”
这的确是信使的责任,但韦伯纳意识到情况不对,现在必须赶他走。
“你刚才称呼国王为王子殿下,这是对陛下的冒犯!”
信使连连摇头道:“这是我们的约定,在双方达成一致之前,暂时称呼双方大主教和王子殿下。”
这的确是提卡斯和巴克恩之间的约定,也是前两封书信里双方扯吉尔丹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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