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颤抖,他在流汗,他分不清楚身上到底是冷还是热。
他转过头,看了美杜莎一眼。
美杜莎已经跪在了地上,额头贴着地面,一动也不敢动。
曼达猜出了这人的身份,却不敢说出来,甚至不敢在脑海里浮现那个名字。
男人开口了:“美杜莎,你受了很多苦,能找回身体的一部分,我很为你感到高兴。”
美杜莎不敢回应,一直撅在地上发抖。
男人转脸又对曼达道:“赫尔墨斯很喜欢你,看在儿子的份上,我想放你一条生路,可没想到你竟然敢来这禁忌之地,你竟然还想带走贝萨流家族的人!”
“我,我没有……”曼达的喉咙里勉强挤出了几个字。
站在曼达身后的苏斯终于明白了眼前的男人是谁,他刚刚想到那个名字,就直接昏迷了过去。
宙斯看着曼达,缓缓道:“我对你们太宽容了,对这个世界太宽容了,只有你们看到鲜血的时候,才会知道这份宽容有多么珍贵,曼达·克劳德赛,告诉我,你想用什么方法死去?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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