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伯御和王上相向而行,各自行驶至相距两百米处停住。
“你就是鲁伯御,当今的伪鲁君?”王上看到战车中间身穿精致的战甲的年轻男子突然忿忿道。
“王上,你错了!我鲁伯御是当今的真鲁君,也是唯一的合法鲁国君主。”鲁伯御可是一点也不客气。
“你父亲公子括呢?让他出来见我!”王上一脸恼怒忍住不发。
“哼!你还好意思叫我父亲,要不是你,我父亲也不会死!”
“你父亲死了……怎么死的?”
“别说那么多了,王上,战吧!”
“真是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的人是你!当你干涉他国内政之时,必有他国干涉你政之时。我敢断言,你的子孙在继承王位的时候也会发生长幼之乱!”
“你!狂妄小子!那就战吧!回去!”
王上给御手下令,立马转头回去。鲁君战车也立即掉头回到自己的军阵。这次挑誓没有多名激烈的辩解和对骂,一切都还是以实力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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