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起来他也是可怜人啊!自小就没有了母亲,父亲又在他八岁那年去世了。他便在他宗族里流转居住,后来到十五岁时就不知怎地跑出来,并宣布脱离了原宗族,靠小偷小骗为生,和巷子里几个人一起混,还总是找人打架。官府也抓他几次,只是因为没有人命案,关了些时间就被放了出来。他也是那里的常客了,跟狱卒都混熟了。所以,现在啊。常人都是躲着这个泼皮。”那大叔叹气道。
“那那个年轻人呢?他是又谁?”姚飞问。
“他叫信,是单家的一个家奴。”大叔眼里充满了鄙视。
泼皮凶着对年轻人说,“阿信!你说你区区一个家奴,有什么资格佩剑?”
“这剑是我父亲给我的,我必须时刻要带着这把剑!”年轻人义正言辞地回道。
“你是一个家奴,你父亲也是一个家奴,家奴没有资格配剑,把剑给我!”泼皮呵斥道。
年轻人双手紧紧捂着怀中的青铜剑,紧张地说道,“我父亲不是家奴!他是一个军人。”
“呵呵哈哈哈……好吧,就算你父亲是军人,可你不是,你只是一个家奴而已,根本就不配拿这把剑。快!给我!”说着,泼皮伸出右手来。
年轻人后退两步,却被另外两个小混混堵住了。
年轻人口吃道“不,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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