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松敬德死了!”公孙龙胜似乎完全没有理会公孙羽,“孤松敬德绝非等闲之辈,可他却落得个全军覆没地下场,可见,我们还是低估了宇文景!”
大将左光仪端坐在椅子上,每临大事,他总是表现得从容沉稳,先前发生的事情已经足以证明他的深谋远虑,当他与公孙的目光相对时,他知道公孙很在意他的想法,于是说道:“摆在眼前的又两条路:进可以北上包围长门,困住宇文景,暂不攻城,静观其变;退可以南下安澜城,保存实力,伺机再战”。
“怎么连你也这么模棱两可了?”公孙龙胜显然对左光仪的回答不甚满意,“退回安澜,让我如何向皇后殿下交待呢?哥舒先生,你的意见呢?”
“只有两个字――撤退!”哥舒清微微一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他凭着比狐狸还要敏锐的嗅觉感知到了当前局势的凶险,他并且相信自己的感觉是对的。
“何以见得?”公孙龙胜为之一震,他没有想到哥舒清竟然如此果决的建议他撤退。
“公孙大将军,”哥舒清回应道:“须知我们地敌人不止是宇文景,还有白袍司徒!”
“白袍司徒不是去了昆宁吗?东方大将军会收拾他的!”大将贺拔永业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哥舒清的话。
哥舒清立即用一种鄙夷不屑的眼神瞥了一眼自命不凡的贺拔永业,冷笑道:“天知道他在哪里!”然后又意味深长地看着公孙龙胜,肃然道:“司徒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敌人,他总会突然出现在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然后发起致命的攻击。”
哥舒清的话令公孙龙胜感到心烦意乱,到底是进还是退?此时此刻,他陷入到了深深地踌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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