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不知不觉来到了已经故去的静州节度使胡征明的官邸,此时这里已是人去楼空。
两个南辰士兵吃力地推开节度使官邸厚重的大门,一个幽深的庭院映入了公冶梦月的眼帘,庭院已经被收拾得非常干净,庭院的各个角落肃立着甲胄森然的南辰禁军士兵,一切不言自明:这座颇有气势的府邸即将迎来新的主人。
早已等候在院中的江都禁军统帅段天诚看到皇后驾临,急忙快步上前,诚惶诚恐的对公冶梦月恭敬地行了一个半跪之礼,“未知皇后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公冶梦月未发一语,只是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段天诚平身,然后径直步入庭院,踏过坚硬的砖石铺就的地面,款款走向在唐君若的授意下早已为她准备好的豪华寝室。
公冶梦月带着一身的疲惫来到寝室,她立即被这里极其雅致的陈设深深吸引:雕刻着精美镂空花纹的红漆屏风,修剪得恰到好处的精致盆景,还有那漆工精美的宽大厚实的黑檀雕龙木床,这些无疑都是她所喜欢的风格,为了驱逐严寒,宽敞的寝室内还被摆上了将近十个硕大的纹饰华丽的铜制圆球状镂空龙纹炭火盆,整个房间温热舒爽,让人几乎忘记了此时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节。看到这些,公冶梦月沉静凝重的脸上终于闪过了一丝笑意,她转身看着唐君若,眼神变得温柔了许多,“宣虎威将军端木景洵前来见我,我有要事和他商议”。
唐君若很快领命而去。
当端木景洵来到前静州节度使的官邸时天色已晚,夜幕降临在这个刚刚经历了战火洗礼的城市。两名侍女领着端木景洵来到了公冶梦月的寝室门口,侍女轻轻推开厚重奢华的的木门,端木景洵缓步迈入寝室,他刚一走进寝室,身后的门马上被关上了,两名侍女也已经退至门外。
端木景洵直感到一股暖流夹着亲人的馨香扑面而来,精美的烛台上跃动着的数十支蜡烛将偌大个屋子照得宛如白昼,雕工精美的宽大的床面上,慵懒地躺着一位身着薄如蝉翼的半透烟罗纱衣的美丽女人。端木景洵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大权在握、至高无上的皇后。久经沙场的端木景洵从未见过如此的阵式,心中变得惴惴不安。他也正值情欲旺盛之年,自然会对此种情形有所顿悟,然而此时此刻,他似乎再也不是那位驰骋疆场,横刀立马,万夫莫敌的勇士了,尽管他的内心躁动不安,但当他想到冒犯了皇后乃是祸灭九族的大罪,他就像一尊雕像呆呆的怔在那里,明亮的额头上须臾之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公冶梦月抛开了作为皇后的一国之尊,美体横陈在一个先前对她毕恭毕敬的将军的面前,轻薄的纱衣遮不住那微微起伏的傲人的山包,而那曲线玲珑的纤纤玉足和那双修长匀称的妖娆美腿足以令人血脉喷张,洁白如玉的美体几乎是半裸着呈现在他的面前。她的目光里再也没有了往日指点江山的杀伐之气,取而代之的尽是温柔妩媚,潋滟含情。
公冶梦月充满魅惑的目光在端木景洵壮硕伟岸的身体上游走,她喜欢那双黛若春山的剑眉,她欣赏那对神如秋水的眼睛,她迷恋那张兼有威武雄浑和清新俊雅的脸。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窘迫与羞涩,不禁莞尔一笑,那笑容妖娆而又魅惑。她用一种略带戏谑的清脆柔美的声音说道:“爱卿为何站在那里发愣?如此岂不耽误了军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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