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冒昧的问一句?”
“请讲。”
“您的脸是怎么……”
“噢,说来话长,大夏国这几年可谓内忧外患,在静州,不但有盘踞金觉岛的尉迟今墨,还有出没于凌波湖的贼寇钟离岳,此人武力过人且生性狡诈,很难对付,我就是在一次追剿中重了他的埋伏,被他一刀砍在脸上……不过还好,捡了条命回来了。”百里驰说完苦笑了一下,这段往事他不愿提及,今天在中行牧面前算是破例了。
“你们二位什么事情谈得这么投缘?让我也听听。”两人谈话间,司徒川不知不觉来到他们身后。
“司徒将军,您不是要去城西门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刚才没有去西门,而是看了一件大杀器,是由南宫将军亲自设计督造的,两位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有了这东西,逐日王夜里恐怕要做噩梦了。”司徒川显然心情大好。
“噢,那可得去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大家伙。”百里驰也来了兴致,但很快又想到了一件事情,神色变得忧郁起来,“司徒将军,关于西凉王妃……我想如果你趁着敌人尚未对云中形成包围之际,将她送往天都,当今圣上必定龙颜大悦……”
“这断然不可。”司徒川一脸严肃的说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既已答应了独孤信长,就一定信守然诺,将独孤可尊平安送回。当今圣上贪恋酒色,致使国势倾颓,我就更不能火上浇油,助长淫靡之气。”
“司徒将军是对的,”大将中行牧这次显然是站在司徒一边,“独孤可尊不应受到伤害,为难一个无辜的女人决非大丈夫所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