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溪乐:“这当然是最好不过”
丁齐却摇头道:“可是这个假设对您没有意义,因为从心理逻辑没有作用,这不是你能预见,只世界足够大、经历足够多,总能遇到这种人,这也不是你自己能够选择的。”说着话他用笔把这一条给划掉了。
颜溪乐附和道:“是的,这不是我自己选择的。”
丁齐接着边写边说道:“那么只剩下另一种可能了,你自己能够选择的情况,是在路没有救那个货车司机,你想过吗?”
颜溪乐神情有些萧索道:“我承认,我真的这么想过,是那么一次次的闪念。假如我在路没有遇到这种事,没有人在我眼前受伤,可能不会发生这些了。”
丁齐把颜溪乐的话也写了下来,然后再一笔划掉道:“您又多提供了一种情况,但这个假设同样没有意义,因为这也不是你能决定的。其实在心理逻辑,您自己能选择与决定的只有一件事,是救不救他。”
颜溪乐叹息道:“我反复想过这个问题,可是我不可能见死不救啊,而且我完全有能力救他的命,那只是举手之劳。假如我当时不那么做,恐怕一辈子都会内心不安。”
在这起事件,颜溪乐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路人,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外科专家。假如看见货车司机受伤却,明明做个简单的小手术可以救人一命,却选择袖手旁观,这根本不符合他自己的人设,假如这件事情传出去,更是对他人生成与评价的颠覆与嘲讽。
丁齐点了点头道:“您的心魔,便由此自生。只要您想过这个选择,等于假设了另一个自己。我们常常会对已经发生的事情做出另一种假设性选择,像开辟了另一个平行世界,那个世界还有一个自己。这另一个自己是你不能接受的,所以有了内心冲突。”
颜溪乐动容道:“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想,假如当时没有救人会怎么样?脑海的确出现了另一个自己,我很害怕成为那样的人,更不希望遇到那样的人。”
丁齐:“这种内心深处的害怕和恐惧,导致了你的症状。现在我们可以换一张图表了,在各种情况下的你,以及你会做出的选择。”他又拿出了另一张纸,边写边说道,“刚才出现了一个假想的自我,我们编个代号,名字叫颜甲乐,是见死不救的颜甲乐。”
颜溪乐补充道:“我实际还在害怕另一件事情,假如今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我否真会成为你说的这个颜甲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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