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齐笑道:“似催眠又非催眠,我展示的可能是一个世界演化的不同阶段,它其实是江湖疲门秘传的观身术……”
丁齐取出了陶昕所著的那部《医》,翻到了后半部分指给冼皓观看,又介绍了《庄子》“季咸见壶子”的典故。冼皓眨着眼睛道:“丁老师也很适合做神棍啊,这是跟谁学的?人家壶子找季咸,是一天来一趟,在你这里只用十个呼吸”
丁齐:“节约时间嘛。”
冼皓:“方才我差点以为你用的是飘门隐峨术或者要门兴神术呢,但感觉都似是而非。”
丁齐:“江湖八门秘法,皆有相通之处,否则当初他们怎么都能看到小境湖呢?我的方外秘法也是在此基础总结的。”
冼皓又似笑非笑道:“丁老师可以啊,年纪那么小的姑娘,方才看出来你在发春。”
丁齐:“你胡说什么”
冼皓:“我怎么胡说了,可是亲耳听到的,感觉到了春天,有东西要发芽。看来你和那位陈军师的关系很不错啊,这次又采到驻颜果了吧?还私下悄悄送给她了你柜子里放的那套竹鼠皮的衣服,也是她给你做的吧?”
丁齐:“我连人家的手都没碰过,也根本没别的意思。”
冼皓:“说重点,驻颜果是怎么回事?她和那个小孩,今天早都用驻颜果药散洗过汤浴,人一进来我闻出来了”
丁齐哭笑不得,只得解释了一番。陈容先前曾问过他怎样才能采得驻颜果,却被丁齐说了一顿,惭愧而退。后来她用了两个月时间为丁齐精心制作了一套竹鼠皮衣裳,丁齐问她是否有什么要求,她却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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