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皓:“丁老师好厉害,一眼能看出来。小楼装修好了吗?”
冼皓总叫他丁老师,这让丁齐有点不适应,突然问起装修的事情,显然是岔开话题不想回答。丁齐答道:“还没装呢,等你回来一起商量。”
冼皓:“那好,你等着,我国庆过来。今天挺晚了,先好好休息吧,过几天见”
冼皓主动结束了聊天,并让丁齐好好休息,可是丁齐怎么睡得着,望着窗外的明月,心杂念纷呈。丁齐不好问冼皓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感觉怎会有种难以形容的改变?
冼皓被什么仇家追杀、她是不是把对方除掉了、这次又杀了几个人?这些话没法说更没法问,丁齐很清楚应该在什么时候控制住好心。有些事一旦说出来,将来万一出了什么差错,都有可能成为某种证据。
人不是告诉自己不要有思虑杂念可以心无杂念,好在丁齐很善于自我调节,当他意识到思绪杂乱之后,干脆没有睡觉,而是在床定坐。丁齐并不是传统意义的修士,他所创方外秘法只是为了发现未知的世界,接触其他的各门的法诀秘术,也只是起到印证和参照作用。
他通常半夜是不打坐的,正常睡觉,定坐的时间一般在清晨,感受那种与天地共情的状态,同时修习养练功夫,也是朱山闲说的养气与养神,或者是谭函川说的涵养神气、洗炼炉鼎。方外秘法并无一定之规,本质只是直修心性而已。
最近这一个多月,因为要练习桩法拳法与棍术,丁齐已经没有在早晨定坐了,他的时间和精力都是有限的,平时每天都得班,周末还得忙乎涂至与魏凡婷的事。但不知不觉,他的方外秘法修为又有精进。今日一定坐,收摄心神放下杂思,很快沉入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
不再是与天地共情,而仿佛像是一种遗忘,忘记了外界的一切,忘记了自己还在呼吸,甚至渐渐不再想自己的存在,仿佛是一种纯粹而纯净的意识状态,然后他出现了幻觉。这不是睡眠状态,假如是在睡眠,这种经历是做梦,而在定坐便是幻境。
幻觉是什么?是没有客观刺激的主观感知。它和错觉的区别又是什么?在于刺激源是否存在。如一个猎人将草丛的樵夫看成了野猪,这是错觉,错觉也有心理方面的原因,从而导致了对客观刺激源的误判。但是幻觉不同,它是凭空产生的。
丁齐当初读本科的时候,这些内容背过,考试的时候还考过。有时候要说服一个有幻觉的人,告诉他所看到、听到的事物并不存在,往往是很困难的,因为对方是真的听见了也看见了。如有人固执的宣称,他一直能听见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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