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齐想走,孙达当然也留不住,只得起身还躹了一躬道:“丁老师,您慢走。”
目送丁齐拎着棍子的背影走远,孙达才重新坐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刚才他心里一直在打怵,丁齐这个人,他本是不想再打交道了,又楞又横的,还很有手腕,根本惹不起啊,但今天他还是硬着头皮又来了。
严格地说,此事好像与孙达无关,可他莫名总觉得心虚。当年他可是和一度洪桂柱称兄道弟,有那么大半年时间,洪桂柱经常请他吃喝以及各种娱乐。他怀疑过那份补偿协议的真实性,却没有去追究,也有多方面的原因。
但如今的身份有点不一样了,他给洪桂柱打电话,还得很客气甚至很讨好地叫一声洪总。自从丢掉公职之后,他总觉得做事没了底气,还能够继续过日子,凭的是以往的一些人脉关系。洪桂柱这种人,是他想继续保持关系且不能得罪的。
昨天他给洪桂柱打电话,洪桂柱一听有些慌了,在电话里接连叫他孙哥,并请他来问清楚情况、做一个间协商人。这种事情最好不要一开始直接见面谈,那样反倒没了余地且容易留下更多把柄,这么做倒也正常。
于是孙达来找丁齐了,而丁齐好像也没有为难他,是开的条件……不能说不合理,只是实在有些高。孙达也清楚洪桂柱的尿性,花钱从来都是大手大脚,七百二十万现金一下子真的拿不出来。
但也没办法,事情是洪桂柱自己做的,让他自己去操心吧。孙达拿出了手机,他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发语音,而是很耐心地以字介绍了今天“协商”的结果,通过微信发给了洪桂柱。
与此同时,在离境湖市五百多公里、邻省一个小县城下属的乡镇,有两个男子正在一个院子里喝酒聊天。其一个瘦高个说道:“大哥,你说我们怎么这么倒霉呢?有个发大财的机会在眼前,干完了可以收手回家了,突然被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拎根棍子全打没了”
另一人是位黑大汉,手里抓着啃了一半的鸡腿道:“那个人可惹不起,我打听过了,一年前曾经轰动全国呢。他叫丁齐,是个心理医生,据说能用催眠术杀人,很邪性,功夫也厉害着呢洪桂荣的儿子,那个乱杀人的精神病,是他给送路的。”
瘦高个:“这个人我们惹不起,但一直躲着吗?风头应该过去了吧,警察那边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连张照片都没有,我们平常做事很小心的。”
黑大汉:“既然这么长时间都没人追到这儿来走访,说明警方的确没有查到我们是谁,但还是要谨慎。这次失手可能是个意外,那个丁老师的来历绝对有问题。根据我这么多年的江湖经验判断,他肯定是田相龙的人,而且是田相龙暗养的高手”
瘦高个一愣:“大哥,您这有点扯淡了吧,田相龙的儿子可是他弄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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