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山闲:“若说打草惊蛇,假如那位孙达前警官是知情人,而李所长又给孙达打电话问了这件事,已经打草惊蛇了。我打招呼找人查这份存档,是警告某些人不要乱来。”
冼皓:“我还是那句话,不要高估了某些人的下限四百万,这可足够进班房了,假如真是内部人干的,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朱师兄突然找人去查这份存档,等于逼人狗急跳墙。对方肯定会想办法把协议原件拿出来销毁,那又不是什么戒备森严的地方。所以动作一定要快,假如人家今天晚动手了呢?”
朱山闲:“那冼师妹说怎么办?”
冼皓却瞪了丁齐一眼道:“你干嘛要让李警官给孙达打电话,通风报信吗?”
丁齐苦笑道:“我还是江湖经验不足啊其实也不是我让她去找孙达问情况的,是人家好心主动帮忙。”
冼皓:“她对你的事情倒是很心嘛,所以你也帮着她说话?”
丁齐板起脸道:“我这是实事求是,不是帮着谁说话再说了,这事能埋怨李所长吗?假如不是她,我们连情况都不清楚,小婷婷得感谢人家才对。”
朱山闲打了个哈哈道:“冼师妹,别说这些没用的,你是什么建议?小婷婷是丁老师的弟子,也叫我一声师伯,既然知道了她这回事,总不好不管吧?”
冼皓:“朱师兄明天该找人查还是正常找人,但我今天晚去一趟,先把那份协议找出来。”
朱山闲:“别拿走,拍下影像资料能做证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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