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齐:“左右搞错了吧?”
石不全:“我们在楼的北边,从南面看就不错了。拐到柱子旁边停,朱区长就站在门口呢。”
楼前右侧停了一辆SUV,丁齐对车不是很熟,好像是大众途观,应该是朱区长开来的。地方够宽,他将车停在了旁边。两人刚刚开门下车,朱山闲就已经走下台阶迎过来笑道:“阿全,好久不见呐!东西都已经给你放好了,房间也准备好了。”
石不全上前握手道:“麻烦朱区长了!”
朱三闲摇头道:“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难得你有事还能想起我。”
丁齐也走上前去道:“朱区长好!”
朱山闲主动握起他的手道:“丁齐吧?我可是久仰大名呐,你是我们境湖市的名人啊!最近又听说了你的事迹,看样子是金子就会发光,不论在哪个岗位都有成就,这就是人才。”
这话说得丁齐不知如何作答,他不认识朱区长,看样子这位朱区长却认识他,至少听说过他的不少事,包括最近在境湖大学图书馆的“研究成果”。还好朱山闲没有继续说下去,又招呼他们进屋喝茶。丁齐本以为把人送到了自己就走,可朱区长盛情相邀,也就进屋坐了会儿。
一楼有个南北通透的大厅,进门处摆了一面八扇屏风,屏风上雕的是八仙过海。绕过屏风来到厅中,陈设其实都是按照面朝后院的格局摆放的。案上已经沏好了茶,是生普,恰好放了三个杯子。
朱山闲今年四十多岁,但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神气很足。像这个年纪的很多官员,包括企业领导,往往看似精神饱满其实气血虚亢,在工作岗位上一直精神头很足、干什么都很有劲,但身体和精神的透支消耗都很大。
可是丁齐感觉,朱山闲显然不是这种情况,至少保养得非常不错。丁齐又不是精通望诊的老中医,怎么能一眼看出来这些?其实他的导师刘丰也有这个本事,刘丰不仅能判断生理特征,甚至能一眼看出某个人的行为特征包括犯罪倾向。
这种判断准不准?非常准,有时甚至准得令人感到不可思议!从某种意义上说,丁齐是得到了刘丰的“真传”,某些方面甚至是青出于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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