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换一个人,就算意识到了,也可能只会在心里琢磨、给对方留点面子,而丁齐则是立刻就当场挑明了,这也让叶行感觉很尴尬。
叶行不说话,丁齐也没有移开视线,就这么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叶行才干笑道:“丁老师,有些内情您并不是很清楚。想当初田相龙曾找过江湖高人给田琦看病,是通过我介绍的门路,所以我也知道一些情况。
田琦说过,他去过一个地方,是什么地方现在您已经知道了。他是精神病嘛,说的话也没人当回事。
至于涂至,他父亲其实也找高人给他看过,时间还在田琦之前,也是通过我介绍的门路,所以我也听说了他的情况,但当时并没有留意。可是后来又听说了田琦的情况,就不可能不留心了。
田琦死在你眼前,他最后见过的人就是你,而当时你又把他催眠了。我是几个月前才打听到境湖大学图书馆有一批张锦麟捐赠的珍本古卷,而您又恰好到了图书馆工作。我不去找您又找谁呢?您就是我的线索!
但是您不要多心,就算没有这些事,博慈医疗也会聘请您,您的确是我们所急缺的专家。”
丁齐颇有些无语,涂至的父母认识刘丰那样的专家,还要去找什么所谓的江湖高人,但转念一想倒也正常,身为国企领导的卢芳,既来找他这样正规的心理医生,同时也不去找了阅江寺的高僧吗?在普通人眼中,不论是谁,能解决他们的问题就行。
丁齐淡淡笑道:“叶总啊,你的门路还挺广啊!”
叶行也陪笑道:“江湖中人嘛,就是路子多点、人脉多点,办法也多点,要不然我一天到晚怎会那么忙?”
丁齐:“叶总,其实你不必绕这么大弯子,当初直接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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