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森的眼神闪了下,露出浅浅的笑容,“不客气。”
因为胆怯、羞涩、无地自容而坐在最后面的安容,注视着这一幕的发生,她那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庞,线条冷硬如石头,微眯的眼睛也冷漠如四九的寒冬。
至于安容为何胆怯、羞涩、无地自容
因为那天的慕容森清醒之后,看着安容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冷酷地指着门口,只从牙齿缝缝里挤出一个字。
那个字就是“滚。”
安容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离开慕容森的办公室了。
对于痛苦,人都有选择性失忆的本能的。
而因着对慕容森的迷恋和渴望,安容却沉浸于回味那场像蜂蜜一样甜美的春事,任自己沦陷,沦陷,沦陷
整个寒假她几乎都在床上度过。
所以,她对慕容森有多贪恋,可想而知,此刻,她对和慕容森说话的俞暖暖,就有多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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