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眨了下眼睛,啜饮一口杯中猩红的如同蛇信子的酒液。
这样的女人的确很美丽,对于自己想要捕获的猎物,游刃有余;于是,在失败后,也将陷入癔症般的自我偏执,不相信自己会失去所爱的人。
而但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她们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去见对方一面。
慕容辰眯起眼睛,冷峻的面庞浮现一丝自信的笑容,像是所有的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慕容辰正欲转身,不经意瞥向草坪。
他的太阳穴立时突突地跳动。
皱了皱眉,慕容辰随手将酒杯搁在阳台上的茶几上。
杯中琼浆反射着清冷的月光,使得猩红的酒色越发的诡异。
能够瞬间洞穿心脏的子弹,如流星般,不时地射向靶子。
俞暖暖目光如炬地盯着靶子,清丽的小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像是凝了霜的松树,清白,挺拔,蔚然可畏。
慕容辰站在训练基地门口,双手抄着口袋,神色淡漠地看着女孩不停地重复同样的动作,过来时的担心,渐渐地转化为唇边的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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