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错嫌弃地瞪了眼花对,点头如捣蒜,“说得对说得对”
季小清看着花错,无奈地问,“你被鹦鹉附体了吗”
花错灿烂一笑,“无论是鹦鹉,还是喜鹊,只要小清喜欢,哥哥都能表演”
季小清将碗放到桌上,对花对说,“吃掉这碗坨掉的面,是我对花对哥撒谎的惩罚。”
花对哭笑不得,点着头,说,“好好好,我吃我吃”
他不当受气包,谁来当没办法啊,唯有他是是非对错里,脾气最好的人
季小清往汩汩沸腾的牛肉汤里,下面条,余光瞥着端着空碗,眼巴巴看着锅的花错,“你没吃饱”
花错得意地说,“一顿吃不了三碗面,算什么男人”
季小清心累地说,“那我就不留牛肉了,把面条也都煮了啊”
花错点头如小鸡啄米,“这可是小清第一次做饭给我吃小清做多少,我吃多少”
“阿错,你吃不了,我帮你解决哈小清还挺有做饭天赋”
面也吃了,花对还赖着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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