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错叉着腰,冲着可怜兮兮的女人,扯着嗓子粗吼,愤怒的眼神将娇小柔弱的女人从头打量到脚,眼底一片幽深。
自从这丫头出事,他一直在当和尚好吗
把他人惹急了,信不信他霸王硬弓,到这丫头怀他的闺女为止
只要怀孩子,也许他的小丫头,不会寻死觅活了
可是
该死的,他心疼,下不了手
该死的,他介意
他不想季小清在乎肚子里的孩子,甚于他
他要靠自己的力量,让季小清摆脱心里阴影
花错气急败坏,一筹莫展地瞪着默默拉起被子,把自己裹成巨型毛毛虫的季小清,郁闷更加一等,一屁股坐在地铺,孩子气地两条大长腿一蹬,躺平,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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