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黄的走廊,黑衫黑裤的男人,靠着冰冷的白墙,妖娆美丽的桃花眸,深深地望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黑夜。手机端m..
很小的时候,冬天的每个早晨,四点多,他们几个便会被母亲从温暖的被窝里拽出来,迷迷瞪瞪地换好训练服,出门晨跑。
四点的天空,伸手不见五指,一开始,只能凭借彼此的呼吸声,判断自己有没有掉队,直到眼睛适应了黑暗,才能勉强将伙伴们从黑暗分离出来。
但是,母亲说,黑暗是保护色,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年少的他,明白母亲的意思。
在黑暗奔跑,若他们四人不是情同手足,有人心怀鬼胎,很容易对彼此下手。
一天天,一年年,他们被母亲这样警醒着,终于成为害怕同别人建立羁绊的行走于暗夜的恶魔。
花错怔怔地望着窗外的茫茫夜色,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
那天,当母亲告诉他们,自己决定嫁给林那个糟老头子的那天,母亲将他们四人叫醒,还是带他们去了操场。
那天,他们没有在黑暗气喘吁吁地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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