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基地,很多很多的男人围着她,笑声下流肮脏,眼神猥琐狎昵,用他们腥臭的汗手……
“不不”
季小清捂着耳朵,“不,这些都不是真的你只是小勐拉赌场的场主,不是花门的门主,我也没有,我没有被那些人……这些都是假的都是我做的噩梦我怎么可能举枪自杀”
“不对我的宝宝呢?”
“我怀孕了,我的宝宝呢?”
季小清张着空洞的眼睛,不停地喃语,手脚并行,四下寻找,“宝宝我的宝宝呢”
花错痛苦地看着季小清揪着胸口的衣襟,仰天大哭,“宝宝我的宝宝在哪里”
“够了够了”
坚硬的拳头砸得大床震颤,花错眼眶猩红地摇着满脸泪痕的季小清,将哭得不能自已的女人,打横抱起。
“放开我滚开”
季小清嘶吼着,手脚踢打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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