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错往季小清去了一步，弯下腰，手按在女人孱弱的肩膀，“季小清，花是他们找我去办件事，我离开……几天。这几天，我不吵你了，你好好考虑下我们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季小清陡然瞪大眼睛，不由地低喃，“花错……”
花错是什么意思？
他终于累了。
他终于要离开她了。
季妈妈午休到三点，拍着嘴，呜哇呜哇地走出来，哈气连天，制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老人家飘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解了渴，又将杯子满，端在手，出来后，这才看到女儿坐在沙发看电视。
季妈妈在女儿左手边的单人沙发坐下，问女儿，“花错呢？”
季小清毫无反应。
季妈妈拿起茶几的苍蝇拍，打了女儿的手臂，“问你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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