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振作点,好吗?”
花错看着季小清的肩膀轻轻地颤动着,觉得自己这辈子叹的气,都没有这段时间加起来的多。不,在认识季小清之前,根本没有什么事,让他无力到只能叹气。
花错从靠背椅跨下来,又过去,坐在季小清身旁,不顾女孩本能地挣扎,将她的脑袋按到自己肩膀,轻轻地吻她耳后的皮肤,“好了,好了,不哭了。是我自己犯浑,不是你砍我我待会向妈妈解释”
只要能唤醒小清的意识,别说只是弄伤胳膊,让他直接将胳膊砍掉,他都不会眨下眼。
“不过,那个医生缝针的手法,真够拙劣的还不如我自己动手呢”
花错亲了亲女孩的头发,尝试将她的脸抬起来,“哭成这样干嘛?我还没死呢”
季小清眼巴巴地看着花错,眯着眼睛,嘴巴张开,“哇……”
花错:“”
“怎么了?怎么了?”
季妈妈举着锅铲冲过来,看着女婿一脸无辜地捂住女儿的嘴巴,“不是好好谈谈吗?这又嚎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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