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清抿唇,清淡地笑了笑,“好不好看,无所谓。以后打理起来,省事不少,好。”
或许是心态老了,她也怕麻烦了。
花菲接过剪刀,划来划去,舍不得下手,“这么好的发质,乌黑又光滑,我好羡慕,剪掉其实有点可惜。”要不然,她也不会建议季小清只将吹焦的剪掉。
“花菲姐,剪吧。”
花菲还是有些犹豫,虽然她明白前面已经剪了,这里不剪,反而不伦不类,还是下不了手。
“我来”
话音未落,剪刀已经易了主。
花菲笑了笑,让到一旁。
若是季小清的动作是不留余地的决绝,那么,花错的动作则是削铁如泥的狂野,季小清的干脆,更为潇洒
季小清神色淡淡地望着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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