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错气得鼻孔冒烟。
两人大眼瞪小眼。
瞪了一会儿。
花错扭脸:“哼大男人不跟自己的女人一般见识,睡觉睡觉”
坐在床边的季小清瞅着蜷缩成虾米的男人,看了很久很久,又去看窗外的月色。
真的很美。
银白色的圆盘,静静地挂在天,淡然地注视着世间发生的一切。
有悲有喜,有笑有泪。
她记得,跟着花错离开前,妈妈告诉过她,“小清,无论做什么,你战胜不了的都是自己。生活嘛,一直都是有时苦,有时甜,熬着熬着,算过不去,也习惯了。可,只要你不放弃去改变,总会变得之前好一点点,再好一点点。”
“小清,你跟着的这个男人不一般。所以,妈妈也没什么可帮你的。妈妈只能告诉你,未来可能很凶险。但,只要你们能好好走下去,足够好了。人活在世,还有和爱人一起生活,更幸福的事了吗?没有。要不然,你妈妈我也不会喜欢打麻将呀”
当时,她觉得这完全是妈妈为自己爱打麻将找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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