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我负责教你身手。”花错眼神亮亮地看着季小清，“从零开始。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将你培养，瓦解你心里那些无谓的自卑。”
季小清怔愣，饱经疼痛折磨的心脏再次扑通扑通地乱跳。
她从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最最珍贵的——认真和温柔。
“来吧。”
花错打开季小清的手，将手枪放在女孩白皙柔软的掌心，直视她的眼睛，“从今以后，我在哪里，你在哪里。”
“花错……”
季小清抬起另只手捂着嘴，泪水在白净的脸，留下两道清浅透明的小溪流。
花错握着手枪的枪口，拉着季小清，往木木在的位置去，像古时的新人拜过天地，新郎牵着新娘，亲自送她去洞房那样。
季小清魔怔地跟着他。
木木对周围所有的动静，听而未闻，专注自己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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