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年他在地牢里见到的那个在酷刑之下仍然坚强隐忍的花菲,岑芮突然笑了,这笑意和他平素习惯挂在脸的讥诮不同,是自嘲。
当初不是被花菲骨子里的坚持和那点善意感动了才会出手帮她,这些年他一直躲避着靠近花菲,还不是因为惧怕自己动心。
多么可笑,他被告诫多年,不去争抢林家的任何东西,连女人都是,可如今他却真的有点后悔了。
“菲儿,我后悔了。”
后悔带她回来,后悔曾经的躲避,后悔他没有用离她最近的五年时光好好的绑住她的心。
不过现在也不坏,他的妻子呢,呵。
岑芮心里这么想着,也笑出了声。勉强抬起头,任由鲜血爬满他的脸颊。
“菲儿,我没事,真的没事,很好,不要害怕。”
花菲听着岑芮语无伦次的话,心早慌了,可是她的脸看不出多余的情绪,她不能。
她转过头,耳边能清晰的听出几个人的呼吸,她只面对着风肃的反向,语气里带着位者的强势。
“把他放下来立刻,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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