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菲唇角勾出一抹讥诮的弧度,没再接江彦成的话。
不是她有多未卜先知,只是在和岑芮、王蔚然带着子唯偷渡的时候,她从几个潜入到船舱里的恐怖分子的嘴里听到了江彦成的名字。
虽然他们说的是阿拉伯语,还夹杂着一些带着口音的英语,但是花菲自小在邻家受训,这个世界大多数叫得出名字的语言她都听得懂。
更何况,这个人是华帝国的官员,名字也是的谐音,再思考一下如今华帝国当权的几个政客,对于她而言并不难猜。
江彦成很少见到如花菲这般淡定的女人,在收到消息的时候,他并不相信林逸会对一个又瞎又瘸的女人极为看,但是此刻也多少有点相信了。
至少他面前的这个花菲气质不俗,再思及到她是花是和花对的师兄妹,江彦成也不再绕弯子。
“菲小姐算不会好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一定会好令公子如今身在何方。”
原本还能保持冷静的花菲在听到江彦成的这句暗示后一下子抬起头,空茫的视线里全是震惊之色。她的反应也让一直观察着她的江彦成有了底气。
“我知道菲小姐和岑先生在船听到了不该听的话,我见菲小姐这般迅速的和岑先生回来,看来是势必要参与其了,我也不好驳了菲小姐的面子,自然要让菲小姐玩得尽兴。”
江彦成身为政客,说话极会绕弯子,不管是明着绕还是暗着绕,话里话外都是威胁。
花菲紧绷着脸,眼睛看不见的她脑海里闪过了子唯的影子,放在身侧的手指捏紧了裙角。
“说说看,我的身体不好,不见得能参与,我需要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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