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西亚黑人面面相觑,对视过眼神,拿起工具,准备动手。
“景允,把枪放下,这一次,我可以假装不知道。”林逸的声音冷得像冰。
景允的脸色苍白,眼神一片苦涩。
不愧是他们效忠的逸少,即便眼睛看不见,耳力反而超乎平时的敏锐。
阴森冰冷的刑房,空气渐渐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被锁链吊着的男人的后方的墙,开了一扇铁栏窗。
窗外的苍穹,乌云缓慢地移动,遮蔽了那弯孤零零的银钩。
嘶……这是花菲经历过的噩梦吗?
他终于可以感受到了,这样能靠近她一点,再靠近她一点。
好疼。
呵,怪不得有人说十指连心,真他妈的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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