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又如何?
尽全力以赴是了。
深吸口气,她四仰八叉地躺在训练场,准备休息一会儿,恢复点力气,便去吃饭。
在那时,她听到类似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循着感觉找过去,见被树挡着的秋千床坐着一个少年。
那是林心失踪前的专属领地。
哪怕她也是女孩子,也不敢过去。
被师父收养的他们,从小便清楚,什么是自己能够争取的,什么是自己必须管住心的。
她收回目光,悄悄地离开,心里却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涨涨的,酸酸的,还有点自己解释不来的羞耻感。
后来,她才明白,这是最初的最纯粹的爱慕。
喜欢一个人,便不想对方看见自己的狼狈和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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