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解之后,又立马跑回柜子里。
他真的不知道该拿这个现在玻璃还脆弱的女人,怎么办了
她已经很怕了。
他不能更吓她。
可,他也不能让她像一只小蘑菇一样,长在衣柜里一辈子啊
她的身体一直靠着输营养液,也会出状况的。
花错钻进柜子里,盛了一勺粥,送到季小清嘴边,“吃一口,好不好?”
季小清将脑袋埋进膝盖,对于花错的哀求,置若罔闻。
花错则明显地察觉季小清会感觉到危险来到的小猫,身体都紧绷了,恨不得越缩越小,在他面前消失。
花错痛苦地跪在她面前,“小清,都是我的错。错的是我。是我该死。”
“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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