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沉默下来,激动下掌心的血液一股股的流出来,掌心的玻璃扎入了骨头,他也不能将紧锁在岑芮脸的视线移开,身子也微微的轻颤。
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林逸才能克制住体内涌起的暴动,岑芮要的,是他人生里全部的美好
可是他能怎么办?花菲一直都没有醒过来,十天的时间,花菲像个真正的植物人一样躺在病床不给外界丝毫的回应。
除了身体的痛苦,她整个人都沉浸在难以磨灭的恐惧,脸色惨白身也插满了管子。
她的母亲震南天在她的床边不停的哭泣呼唤都没有将她叫醒,在无人的时候,他也试着唤醒她,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他不是没想过去心岛接子唯和念之回来唤醒花菲,孩子们是花菲最在乎的人,但是等到儿子和女儿回来问他他们的妈妈为什么会弄成这样的时候,他该如何回答?
岑芮的端着酒杯的手一直放在林逸的面前没有收回,他也将林逸的所有表情尽收眼底。
纠结痛苦吗?没办法啊,谁让那美好太让人贪恋呢
算用尽卑鄙的手段,他也一定要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林逸慢慢抬眸,迎视岑芮的视线,最后接过了岑芮手的酒。他没有喝下去,而是攥着酒杯站起了身,颤抖的掌心里,血液顺着酒杯的外壁一点点流到地面,他没有去看一眼,只是凝望着岑芮,眼是化不开的浓郁戾气。
岑芮的神经也在林逸起身的时候紧崩住,林逸身释放出来的强大压迫感也让他的脸色险些绷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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