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在被人用枪抵着脖子,劫持直升机前,两人已经因为花菲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
王蔚然咬牙切齿地表示,“古人说得好喂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怀孕的女人更是不可理喻”
季小清瞬间炸毛,“你说谁不可理喻分明是你和那个岑芮都是蠢蛋蠢蛋要是你们当初将花菲姐从敌人手里捞出来,立马将她送到林大哥身边,花菲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和岑芮的愚蠢,害花菲姐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
“我呸你知道花菲经历过什么?少用你那个肤浅的脑袋瓜子,把这个世界想得简单如白纸身为花错的女人,你也给我清醒一点我知道,在跟着花错之前,你是个普通的女孩但既然了贼船,你若是还用以前的认知看自己所处的环境”王蔚然讥讽地用鼻子哼哼,“你只会给花错带来麻烦甚至殃及整个花门”
他的眼睛可没有瞎掉,花错对季小清的在乎和执拗,已经到了可怕的地步
当年血洗申屠拓的基地,便是花错会为这个女人疯狂到失控的最好证明
“呦呦呦,我明白了,怪不得你赖在花菲姐身边这么多年,都没办法抢走岑芮的丈夫名分”季小清笑眯眯地看着王蔚然。
王蔚然被季小清踩痛脚,也炸毛了,目色狰狞,“你什么意思”
“哎哟哟”季小清下打量王蔚然,黑亮亮的灵气逼人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瞅着王蔚然之前被子弹打的那条腿,扁扁嘴,“这男人啊,有清醒的认知,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是好的。可悲的是,有些人只长了一张嘴,巴拉巴拉地教训别人,自己屁本事没有”
“喂,你别以为你是花错的女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我告诉你,我连林逸都没放在眼里”王蔚然恼怒地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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