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菲看不见,岑芮却将王蔚然和子唯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王蔚然坐在轮椅,一条腿有着三个枪孔,裤子的血迹大片已经干涸,只是在枪孔附近偶尔随着他腿的痉挛还会有血迹渗出。
此时他整个人看起来很虚弱,唇角都是干裂的,但是看见岑芮和花菲的时候,目光里尽是舒心的笑意,不过配他苍白的脸色,没办法让与他对视的岑芮笑出来。
而小小的岑子唯站在王蔚然的身边,随着王蔚然的轮椅慢慢地走,但是孩子的脚步明显不稳,一侧脸还有着红色的手印,白嫩嫩的小脸高肿着,和另一侧形成了明显的对。
在这些人手里受到虐待和伤害都在岑芮的意料之,只是不管是子唯还是王蔚然,脖子都被铁链锁着,齐齐拉在他们身后的几个身穿迷彩服的阿拉伯男人手,这是一种羞辱。
两个人的手都被绑着,嘴也被胶带贴了,无法说话。
饶是岑芮向来都变现得对一切都漫不经心,此时也沉了脸色。
“你们是这么和我合作的吗?冒着被林逸追杀的风险帮你们寻找在拉斯维加斯的落脚点,你们是这么回报我的付出的?”
饶是花菲看不见,也从岑芮的语气听出了异样,子唯和王蔚然一定不是只像岑芮转述给她的那样,一定是出了事。
“将人给我放了。”
岑芮知道瞒不住花菲,此刻也受不得别人侮辱他的兄弟和儿子。他只想将王蔚然和子唯脖子的铁链绕艾尔和他的手下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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