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刚刚恢复,她脑子也不甚清明,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是呆呆地睁着眼睛,茫然着。等到许多许多的画面跟随着记忆涌进自己的大脑,唐心涣散的目光才慢慢有了变化。
是激动,是惊骇,是绝望,是疼痛,是撕心裂肺,也是茫然无助。
尖锐冰冷的水果刀,喷涌的鲜血,踉跄的背影,绝望的哭喊,混乱的人群,终究生动鲜活地又在唐心的眼前将一切都展示了一遍。
手臂很痛,没有打石膏,手臂并没有骨折,只是摔出了裂纹。
嗓子很痛,也不清楚是因为当日婆婆张兰的紧攥还是因为高烧后的干涸,暂时也说不出话。
头很痛,太多的问题冲撞着她才醒过来的神经,逼着她尽快去面对。
看着自己所在的环境是一间冰冷的牢房而不是心苑的卧房,唐心一点也不感觉到意外,只是觉得心凉。
他囚禁了她,没有问过她一句就将她彻底地囚在了这间地牢里。
因为她曾经被关在关家的地牢,唐心很快就猜出了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没有窗,泥土潮湿的憋闷的味道,还有外面架子上摆放的各种刑具。
唐心自嘲地想,原来不管是慕容氏还是关家的地牢都是一样的摆设,唯一不同的是,她这次住的地方干净了许多,但是仍然不可否认身为地牢的事实。
地牢都是这种摆设啊,下次再进其他家族的地牢,估计她会比现在更淡定。
试着用一只手臂撑起身体慢慢座起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唐心这才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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