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殴注意到那咬紧的嘴唇,手捏住唐心的下巴,霸道又温柔的吻直接将小女人紧咬的唇齿松了口,又是一番蹂躏,直到将唐心吻得缺氧再没力气和他对峙才松开了她。
赤裸着身子的男人不在乎在他的女人面前让自己如此坦诚,径直起身穿戴起来。当刚才还一丝不挂的男人又恢复了往日西装革履般的冷厉关上门离开,唐心才有勇气从被子里把脑袋伸出来,不甘心地一拳将小拳头砸在了枕头上。
……
日上三竿,唐心才从床上爬起来,她当然听到慕容殴临走时和门口等待许久的俞飞交代不准任何人来影响她睡觉。
她能猜到俞飞听到这样的话会有多气愤,这更坐实了她魅惑慕容殴的罪名,她就是看得出来俞飞对她成见不是一般的大。再想想当初在酥梨市洛宇和慕容殴在书房里说的话,说怕慕容殴对自己太在意,她当然知道同为兄弟的俞飞会有多么的不待见自己。
唐心现在已经无暇顾及,反正离开以后俞飞再也看不到碍眼的她,以后但愿她和俞飞井水不犯河水。
唐心郁闷的是慕容殴那般交代,一点儿也没有避讳门口同样等待进来常规检查的林圣和护士,这不是明摆着昭告天下他和她昨晚做了什么吗?林圣每天来给她检查时嘲笑自己还不够吗,这次估计连护士都会私底下讨论她了。
一个被慕容殴做得起不来床的女人,唐心一想到自己的新称谓,滚在被子里羞愤地捂脸。
揉着酸痛的腰,唐心心里暗骂着慕容殴禽兽,抬手按了护士铃,她要饿死了,脸皮没有肚子重要,她现在可是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饭呢!
铃刚按下去,病房地门“砰”地一声被踹开了,唐心被吓了一跳,一下子抬头地看向了门口,诧异之后用手捂住胸口长出了一口气。
爱玛,吓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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