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白芷任何反驳的机会,男人冰冷的唇已经轻咬上白芷柔嫩的耳垂,剧痛从耳瓣上传来,白芷咬紧了牙关,默默地隐忍着,不让自己呼痛,更不想在这一刻丢了尊严。
尝到鲜血的味道,莫索用力地吸允起被自己咬破的伤口,直到怀中柔滑的身子畏惧得踉跄,才松开了口。
看着怀里强自隐忍的女人,莫索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他就是要她痛,不然她又会把他给忘得彻底!
想到一种可能,莫索没心情再去一点点折磨怀里故作淡定的女人。手臂一个轻甩,将如玉般光滑的身子甩到大床上,冰寒着身子直接覆上了夜色下隐忍着不敢挣扎的女人。
“啊……”
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预想中做那些运动时会有的温存,男人似乎根本没心情来享用自己的猎物,只想折磨她而已。
男人的动作没有一点点的怜惜,甚至更像是惩罚,肆意的驰骋让白芷根本招架不住,除了痛,只有剧痛
“疼,求你……慢一点……”
“不要……不要了,痛,真的……慢点……”
“放了我,求你了,放了我……”
……
不管白芷如何哀求,也换不回身上男人的一点点怜惜与妥协,而她发现,她哭求的越多,身上的男人兴致似乎越高,就像是故意折磨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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