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父亲胸口上的一道只有三寸的却极深的伤口,慕容欧的眼中闪过惊慌,快速地打开医药箱,将消毒用的药水和医用的镊子都拿了出来。
都是身在特殊位置的人,过往的经历使得慕容欧同样能做简单的包扎,他细心地为父亲用碘酒消毒伤口,将覆在上面的铜锈全部清理掉。
感觉到父亲身体的紧绷,慕容欧又迅速拿出了麻醉针剂,将药物注射在伤口的周围。
“爸,忍忍,必须全部消毒才行,不然很容易感染。”
慕容欧盯着伤口一边手法利落的清创消毒,一边安抚着父亲,他没有发现父亲的视线一直凝聚在他的脸上。
“一把年纪了还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这样我真怀疑能不能照顾好我妈,心头血是随随便便就能取的吗?没看见林心被刺一刀现在疼得连话都说不了?”
“你真当你是石头做的?这么深的伤口幸好没有伤到血管,不然你就死了,心脏附近是能随便动的吗?”
望着向来不善多言的儿子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慕容绝早就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顾不得身上的伤,双手握住了儿子为他清创的手。
“欧,你原谅爸爸了,是不是?”
慕容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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