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拓牙齿轻轻向下,终于眼中闪过狠毒,用力地咬了下去。
整个实验室里所有人的视线都凝聚在申屠拓和白白的身上,就连申屠拓的下属在端着枪的同时也转过头看向了白白和申屠拓,好奇地等待着即将发生的骤变。
唐心紧紧地拥着林媚儿,眼看着白白顺从地将手伸进了申屠拓的嘴里,眼看着申屠拓露出狠绝的表情,她流着泪闭上了眼睛,不想也不敢再去看她最不忍心看到的一幕。
“啊——”
“啊——”
两声响彻云霄的嘶吼震撼了多少人的心脏,一道尖锐痛苦却决绝笃定,一道沙哑嘶吼却宛如被扼杀掉了灵魂。
唐心睁开眼睛,再次被眼前的情景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也就在所有人各有所思时候,却都错过了白白最后脸上的一点笑意。
唐心没有看见,当申屠拓的牙齿决绝地咬破白白手腕上的皮肤,白白的那只乖巧地覆在申屠拓舌头上的小手却突然变成了满是杀伐的利器。
几乎同时,白白就攥住了那准备吸取她血液的舌头,和申屠拓一起用力。
申屠拓用力的向下咬,想咬断白白的手腕将她侵吞入腹,而白白却彻底忽略掉了手腕上的疼痛,手掌一个用力,硬生生将申屠拓的舌头拔了下来。
两个人都发了狠,都在痛苦地嘶喊,身体的疼疼不过心里的疼,整个天坑都被两个人痛苦的嘶吼震摄得雅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两种频临绝境的痛苦感染,没有一个人的脸上能流出任何得意的神色,哪怕是浅淡的笑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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