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瑜走到了落地玻璃前,看着外边的雪景,真美啊,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窗外的景象怎么可以不美?
可是霍然,无论你有钱没钱我都会跟着你,坚定不渝地选择你,现在的你,为什么可以因为那几个铜臭就离开我了?
“呜……”夏若瑜沿着落地玻璃跪坐到地上,来了一场撕心裂肺地痛哭。
到最后,怎么晕过去的,她都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套房里的床上。
“夏姐,您醒了。”还是昨晚的女侍应。
夏若瑜没有看她一正眼,手摁着自己疼痛得炸裂的头坐起身来,自顾自地走进了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还真不是个人样,只是昨晚辉熙为什么没来?
简单收拾了一下,她又躺倒了床上,宿醉的第二,浑身上下都像是骨裂了一般疼痛。
“你们老板呢?昨晚怎么没来?”夏若瑜闭着双眼。
“老板的事情我们不方便过问。”是一个官方且无法让人反驳的回答,“夏姐,外边为您准备了清粥,请问需要为您在这里支起餐桌吗?”
“拿进来吧。”不想再刁难了,她只想好好活下去,正常地活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