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他也下车,将后座的温澜抱了出来。
她走过去,“给我吧。”
他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车库里的感应灯亮出淡黄色的光,他的那双清秀的眼睛里,便泛起了星光,神采奕奕,给人非常坚定执着的感觉,配合他紧抿的嘴唇,竟令她的心脏蜷缩起来。
只有这个人的眼神,总是轻易地令她手足无措。
眼神对峙到最后,他隐约地勾了下唇,俊秀的脸庞便泛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而后,他什么都没有,阔步朝电梯走去。
大约是不再抱有什么期待了吧,他恢复了合作之初的姿态,举止温文,内心冷漠,和她洽谈的时候,这人就是此刻的强势而冷冽。
她搓了搓胳膊,觉得下雨的冬夜,格外地阴冷。
在她晃神的这几秒里,他已然快要走向黑色反光的电梯门口。
不知为何,看他大步流星的姿态,她竟然无端端地品出了孤注一掷的决绝,不像是送温澜上楼,而是奔赴刑场,或者祭坛,总之,这是一个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男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