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安静地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迈下去。
不知道是因为清洁工今天还没上岗,还是因为台阶两侧的林木,盛夏时节过于枝繁叶茂,以至于凛冬到来,枯叶也是整片整片地如鹅毛般落下,于是,一波扫尽,又来一波。
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树种,叶片看上去是心形。
长长的台阶,长长地铺满了沾满污泥的心形枯叶,寒风袭面而来,空气似乎更肃杀了。
她的头皮有些发麻,右手覆上左臂受伤的地方,光溜溜的脖子上,凉意丛生。
好在只要是台阶,就有固定的台阶数。
迈下最后一级台阶,刚好有一辆出租车从右方而来。
她伸出手,拦了下来。
他没有阻止。
她看着他的眼睛,始终是笑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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