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回来,就见他已经主动挪到副驾驶座,正姿态无力地靠着椅背。车里没开灯,分辨不出他的脸色如何,不过,看他按着胸口,毫无形象地靠着椅背,必然难受至极。
以最快速度,将他送到最近的人民医院,找停车位,不过只花了几分钟,竟令她有些心浮气躁。
“你还能走吗?”
“不能又如何?”
这是跟她置气,还是对她撒娇?
得,她当自己没问。
他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顾自走了几步,身后静静的,她更加烦躁,转过身,冷眼看着捂着胸口,表演男版西施的某人,在心里叹了口气,只得放慢速度,陪着他以蜗牛的速度磨到了挂号处。
医院向来热闹如菜市场,不分白天,还是深夜。
挂号,排队,等叫号,等到这人进去看诊,已经是半小时后。
如她预料,需要住院,毕竟他之前疼成那个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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