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告诉要好的几个朋友。”
李一皖转过身,笑得眉眼弯弯,玫红色的唇瓣,缓缓勾起,眼底闪过一丝冷芒,“徐渣渣今天结婚。”
风从雕花窗户,悠悠闲闲地吹来一片又一片的凉意。
李一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那是她极有风情的样子。
“这几个朋友也勉强算是徐渣渣的朋友。所以,我拜托他们,一人替我向徐渣渣送上一份厚礼,下午再来庆祝我开业大吉。温姐,你知道,我为什么给花店起名叫‘hope’么?”
她知道李一皖并不想听她的回答,而她也不是李一皖肚子里的蛔虫。
所以,她应该做的就是,微笑着,等李一皖继续说下去。
“tomorrowisanotherday,这是我当初想要取的花屋名字。之后,也不知为何,灵光一闪吧,我突然就顿悟了,这句话用一个词概括,不就是——hope吗?”
是吗?
意思可能是这么个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