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睛。
温澜今天穿了一件红色掐腰羽绒服,黑色紧身打底裤,红色小靴子,一甩一甩的马尾辫上,用樱桃发圈固定,三颗樱桃互相碰撞,也击出轻微的妙音,似是玩得很开心。
她们的头顶冬阳明媚,光线射到雪树上,反射的碎光,比平常更为刺眼,使人不敢直视。
或许在某些人的眼里,她也是她们不敢直视的存在。
当然,这不是因为她是闪耀的太阳,而是因为她是一根可恶的肉刺。
“温xiao姐,好巧。”
她淡淡地扫了眼对面的女孩。
不是年轻好,而是这女孩生在幸福的家庭。
在幸福家庭里长大的孩子,更懂得如何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用句不恰当的话说,这叫做,“大丈夫,能屈能伸。”
所以,哪怕她们的眼神再清亮干净,也无法令她这样的人,认为对面这个叫年朝颜的女孩是真的天真与单纯。
这样的女孩,是通透的。
一个通透又有执念的人,自然是勇敢而隐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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