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眉目清丽,肤色皎洁,白色系带连衣裙,掐出纤细的腰,双腿又直又细,白得发光,她对面的男生看直了眼睛。
当时,风也将他的白衬衫在背上吹出一个大包,不知那女孩说了什么,刘海下,他的眉眼张扬,英俊的脸上,笑意潇洒而阳光。
她这才意识到,她的叶清哥穿白衬衫很好看,这个叫徐岩洋的男生,穿白衬衫,也很好看的,可惜,这位徐校草素日里的派头,和她实在不是一个位面的人。
所以,当徐岩洋说他也是基督徒的时候,她心里是吃惊和疑惑的。
是在想起徐岩洋的那本林语堂文集时,她的疑惑才如云雾拨开见到月明。
因为林语堂先生也是成长于基督化家庭,却在度过了漫长的“异教徒”岁月后,才再次回到上帝的怀抱。
所以,老师眼里不服管教,生性散漫的帅气校草,手边竟有林语堂文集,便也有了答案,那时他也应该处在信仰迷茫时期。
今晚的夏风,比较给力,裸露的胳膊,这会儿,凉哇哇的,后背却有些燥热,根据过去的经验,在吹一会儿冷风,势必感冒。
站在距离宿舍大门最近一栋楼的阴影里的邵枝,笑了一声,转身回去。
纵使是一个信仰位面的人,又如何呢?
俞暖暖盘腿坐在床上,抱着膝盖,望向落地窗外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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